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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年服务-照料失智者和照料其他老人是不一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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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換4個保姆也沒用朱秋香接觸過的失智者家庭,都有過相同的經歷:頻繁換保姆。「最頻繁的,大半年內換了4個。有些是保姆不願做了,太辛苦,有些是保姆根本管不了,因為照料失智者和照料其他老人是不一樣的。」

「我和老人們相處,很多時候要跟着他們的思維。」李興碧舉例,「比如有些老人,會把抽紙當作錢,我就說:好的好的,你把錢給我,我去買東西;再比如,有些老人抗拒吃飯,那喂她吃飯時,我就和她聊天,轉移她的注意力,她不經意就會把飯吃了。」

喘息服務也是賈雲竹一直在倡導的支持性服務。

「多數家屬最初都感到無助。」浙江省大愛老年事務中心理事朱秋香說,「他們不知道該怎麼照顧,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求助。」

大學教授提前退休照料痴獃母親

怎樣對待患老年痴獃的親人

費用高、床位少、專業性缺乏,各種原因交錯在一起,更多的失智老人都是靠家人照料。賈雲竹在公開演講中曾講到一個例子:一位50多歲的大學教授,科研做得非常好,卻提前退休,就是因為她的媽媽得了老年痴獃,找不到好的機構,只能自己照料。

在家庭照顧者社會支持項目中,其中一項是喘息服務:照顧者們可以從繁瑣的照料中脫身出來,獲得短暫的休息。

對失智老人的照料,需要專業技能。

李興碧是杭州市社會福利中心的護理員,她已在這裏工作10多年,多數時間照料的都是失智老人。護理員和老人們住在同一個房間,晚上一有風吹草動就必須起床,白天只有兩小時的休息時間。

這些技巧,是李興碧在十多年的工作中摸索出來的,「一般家屬不知道,所以照顧起來非常辛苦。」

朱秋香所在的浙江省大愛老年事務中心從2012年開始專註失智失能老人的關愛服務,在長期的服務推進中,他們了解到,家人往往不知道如何處理病人的情緒。

(本文涉及的患者及家屬姓名皆為化名)

目前普遍情況是,當家人得知老人被確診為老年期痴獃時,很多都難以接受這個事實,感到有壓力,有的人甚至有「天要塌下來」的感覺。冷靜下來,有幾種方法可以緩解家屬和患者壓力。

對老年痴獃有所了解后,家人應合理安排時間,當老人還不算太糊塗並能配合時,做好日常必需的一般性安排。

當父母成了我們最熟悉的陌生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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鄧文麗86歲的母親就是這7萬人中的一員,9年前,當母親被確診為阿爾茨海默症時,她的第一反應是恐懼,「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。」

讓照料者們看到未來的線路圖

同時,可以聯絡當地的防治老年痴獃組織,比如老年痴獃防治協會或相關機構,這些組織和機構可以提供諮詢服務,為護理者進行培訓,提供老年痴獃病資料,也可以針對各個家庭提供個性化服務。

賈雲竹長期關注鄧文麗這樣的群體,「我們接觸的一些家庭照料者,很多會陷入抑鬱,不少甚至要靠藥物從抑鬱的狀態中走出來。」

杭州市社會福利中心主任趙胡明介紹,中心的失智區有100多位老人,護理員目前有30多位,「人手嚴重不足,我們長年招人。」

另外,也可以尋找防治老年痴獃病的支持小組或團體,他們是一些具有類似經歷和經驗的人,可以為患者家人或護理者提供有益的幫助。目前在條件成熟的地方,已有成人日托服務機構,可以多少緩解燃眉之急。

除此之外,還包括很多技巧,比如怎樣抱老人,用勁最小,對腰背的損傷更小,以及如何給老人洗澡等。

可以跟醫生了解老年症呆症的知識,包括疾病的成因、發展趨勢、治療方法、愈后情況等。當然醫生也會指導家人該怎樣護理患者,包括需要注意的事項。

截至2017年底,我省失智老人約有46萬人,杭州超過7萬人。這是浙江省大愛老年事務中心統計推算出的數字。

「在北歐、日本,為什麼提到阿爾茨海默症,人們沒有那麼恐慌。一是因為認知,對這個的宣傳和認識比較到位,二是有比較完善的社會支持服務體系。照料者不會覺得天塌了。」賈雲竹覺得,未來,應對阿爾茨海默症,比較理想的狀態是,「對這個病症,社會有基本的認識,早期癥狀出來后,進行篩查,知道前期能去哪兒尋求幫助;到了中後期,又有哪些機構可以提供支撐,照料者們能一步步看到路線圖。但是,這的確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。」

鄧文麗的母親現在入住了杭州市社會福利中心的失智區,在此之前,因為沉重的照管壓力,她和哥哥曾多處尋找適合母親的託管機構。「我們去過一家民辦的養老院,一個月收費近6000元,條件看起來也很好,賓館式的,兩人一間。」但住進去一個月後,鄧文麗就把母親接了出來,「護理員太不專業,我媽在裏面被其他老人欺負,也沒人管。我媽早上喜歡多睡,護理員一定要她6點起來做操,初衷可能是好的,想讓老人多動動,但做法很粗暴。我媽很生氣,又不會說,只能啊啊地大叫,情緒變得很糟。」

「你可以把家裡需要長期照顧的老人,短時間內送到一個專業機構,一周或者半個月,照料者稍微抽身出來,做自己想做的一些事,緩解壓力。」但目前來看,國內的專業組織還是偏少。「如果有這樣的日托,家屬可以在上班時把老人送來,下班再接走,延緩送入養老機構的時間。」朱秋香說。

「我認識的一位研究院的老師,她的母親被確診為阿爾茨海默症后,她特別懵。整個家裡都陷入恐慌,不知道該如何為媽媽提供更好的安排,直到找到了相關的專業團隊,接受了靠譜的知識后,才慢慢鎮定下來,一步步治療、干預。」

社會老年學者、北京協力人口與社會發展研究所所長賈雲竹說,很多人會說,如果家裡有人失智了,可以送到專業養老機構,「但現實是,這樣的機構少,而如果能提供專業化服務的,費用又很昂貴,還有一個嚴峻的問題是,我們缺少專業護理人員,非常缺。」

有的半年換4個保姆也沒用,有的提前退休,有的想找個日托班喘口氣我省失智老人達46萬,不少家屬陷入「天塌下來」的恐慌:我該怎麼辦

同時,還需要着手對痴獃老人的未來做一定的安排,包括某些財務和法律文件的安排。這些必要的安排也是為了確保老人能夠獲得長期穩定的護理,並確保有可靠的醫療保障和經濟來源。 據阿爾茨海默病防治協會

「我有位朋友,在別人眼裡,是非常優秀的人才,父母也都是知識分子,但父親失智后,性格大變,原本文雅的老人,時常暴怒,有一次,只因為她打的洗腳水太熱,就把女兒的頭摁在水裡面。」在賈雲竹看來,長期面對這樣的家人,照料者精神上的創傷可想而知。

「很多照料者覺得和老人無法溝通,導致身心俱疲。」

家庭照料者需要喘息浙江省大愛老年事務中心曾做過一個「家庭長期照顧者社會支持系統」項目,包括為家庭照顧者提供心理疏導、喘息服務。「家庭照顧者就像是隱形的病人。我們看過一項研究,據不完全統計,家庭照顧者群體中,20%罹患憂鬱症,65%有憂鬱傾向。」朱秋香說家庭照料者們一般會面臨這些壓力:長期的經濟壓力、自身情緒困擾和精神壓力等。

「我覺得還有一點很重要,就是對失智老人家屬進行培訓,提供專業知識和技術支撐,包括如何在家庭中進行照顧,如何進行非藥物的干預等。」賈雲竹認為,對照料者來說,這樣的組織和服務意義重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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